第(2/3)页 傅凛舟说,“她刚才在下面受了刺激,已经喝多了,情绪也不稳。” 秦瑟咬牙,受刺激是为什么,他心里没点数? 她想骂他。 可她想起秦家现在的情况。 想起父亲焦头烂额的样子,想起母亲偷偷掉眼泪,想起公司里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。 从前她不求傅家什么,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任性开口的资格了。 秦瑟心里憋屈,声音发涩,“傅凛舟,你到底把姒姒当什么?” 傅凛舟开口,声音很沉,“我的女人,永远都是。” 秦瑟笑了,笑容讽刺。 “你的女人?”她重复。 “那温以柔呢?傅老爷子当众宣布的未婚妻,傅家传了几代的玉镯都戴她手上了,她是什么?” 傅凛舟不乐意这个话题,“这只是暂时的,我会处理干净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 秦瑟往前一步,“傅凛舟,你拿什么处理?傅老爷子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定的婚事,你能悔婚?” 傅凛舟说,“那是我的事,你只需要管好你的嘴,别在姒姒面前乱说话。” “有时间的话,帮我多开导开导她。” 秦瑟气得胸口起伏。 可最终,她只是别开脸,深吸一口气。 “让我进去看看她,我不吵她,就看一眼。” 傅凛舟皱眉,“她真的睡了。” “就一眼。”秦瑟坚持。 “傅凛舟,我是她朋友,我担心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