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天的时候,老鼠扒着破墙缝往外看了一眼,所有人真的走了——一个都不剩。 它愣了一秒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 愣了好几分之后,整只鼠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炸开了。 “吱——!!!” 它从墙缝里蹦出来,四脚朝天在地上打滚,滚完了又跳起来,扭着屁股,甩着尾巴,像疯了似的又蹦又转圈。 它简直开心的爽翻了! 以前一直想着猫死了它才能自由,现在好了,猫马上就要死了,它还活着,还自由了。 自由后,它喘着粗气,眼珠子亮得发红,二话不说扭头就往本地鼠群最密集的地方窜。 它要重新做鼠王,它现在感觉自己强的可怕。 身上沾着猫的味道,它被鼠群排斥,并本能的恐惧着。 老鼠站在鼠堆中间,喘着气,浑身的毛都竖着,脚下踩着一只已经死了的大老鼠,它成功了,更像像一个刚刚登基的暴君。 它低下头,一眼就看到了鼠王最漂亮的那只粉毛老婆——毛色粉嘟嘟的,圆滚滚的,比它自己还肥了一圈。 老鼠二话不说,一把把那粉老鼠薅过来搂在怀里,那表情,那架势,分明在说:从现在起,你是老子的。 也就就半天时间,它揍翻了鼠王,抢了老婆,占了窝,还吞了一大堆晶核,恢复了以前的地位。 大晚上的,它搂着粉毛老婆,肚子撑得滚圆,晶核的能量在血管里烧得它浑身发烫。 它眯着眼睛,爪子不老实地在粉老鼠肚子上摸来摸去,脑子里已经在计划生一窝小老鼠崽子了。 就在这时,老鼠窝猛地一震。 所有的老鼠同时停下了动作,耳朵齐刷刷竖起来。 下一秒,整个鼠群像炸了锅一样四散奔逃,疯了似的往墙上刨,爪子刨出血了都不停,有的前腿刨断了还在拼命蹬,那惨叫声尖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穿。 老鼠心头那股得意劲儿瞬间凉了半截。它战战兢兢地抬起头。 一只巨大的、绿色的、竖起来的眼珠子,正堵在洞口。 那眼睛太大了,大得把所有的光都吞了进去。 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,冷冷地盯着窝里的一切,像在看一窝正在乱爬的虫子。 老鼠的毛“嘭”地一下全炸开了,整只鼠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。 但它只僵了零点几秒,下一秒它就一把把粉毛老婆甩到背上——那老婆比它沉了整整一圈,压得它腿都在打颤——可它咬着牙,拼了命地往反方向跑。 巨大的猫爪从天而降,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鼠窝像纸糊的一样被拍塌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