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厂长立马跑回去准备跟大家说这个事。 他把大家叫在一起,准备安排干活的章程。 老张随口问道,“厂长,这人家咋安排你的?” 这话问出,挤了一屋子的人安静了片刻,所有人竖起耳朵听着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 厂长并没有多想,把自己的待遇说了。 老张笑着道,“那挺好,现在这世道,咱们普通人连明天的事都不知道,你这倒好,只要那些年轻人不倒,你这好日子都能过好几年呢。” “那些年轻人一看有本事,到时候你都在这扎根,这日子从底子上就比大家都好过了 ” 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憨厚的男人开口——“厂长心好又有本事,咱们都是一起活过来的,哪里能把咱们忘了,以后要是咱们活不下去了,还要靠厂长拉一把呢。” 另一个以前负责做饭的中年女人连连附和,“就是就是,厂长这么好,怎么可能自己过好日子,让咱们受罪呢。” “以前他老人家可以准时发工资,家里有难处的他都帮的,又厂长在,咱们就是活着也踏实。” 厂长脸上的笑意收了收。 他只是好心,不是傻。 年轻的时候吃苦受罪,日子稍微好过一点,他就总想着能宽松就宽松点,都是用苦力吃饭的底层人,能不为难就不为难。 可这会儿听着他们的话,看着他们的脸——那眼里藏着的东西,像一根细针,不声不响地往他心口里扎。 他眉头微皱,压下那股说不清的滋味,继续道,“是这样的,刚才我已经问好了,活也简单,大家一起干,只要肯出力,没什么危险,也不难。” 说起做活,大家也不抗拒。 就是有两个带孩子的宝妈,她们拉着孩子,脸上有为难,“厂长,我们大人倒是没什么,可孩子还小,现在这情况,把孩子放家里都不放心,我们这情况要咋整。” 厂长看着那两个女人怀里搂着的孩子,小的那个才三四岁,什么都不懂,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大人。 他心里一软,叹了口气,“这样,孩子的问题我再去商量商量。” “你们能干的先去干活。” 留下这话,他再次顶着风雪出了门。 风比刚才更大了,刀子似的割在脸上。 雪倒是小了点扑在脸上不至于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