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不着调的话一出,所有人震惊的看着他。 实在不明白,好好的一个少年郎,怎么能说出这种话。 “你放屁!”吴越的俊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额角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,嗓子里迸出一声近乎野兽的怒吼,“我是男人!你他妈的在这恶心谁呢?!” 他猛地扭头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,狠狠剜向阮宁,又看了眼邬刀,声音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尖锐到几乎破音: “你凭什么多管闲事?!是不是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?啊?!” “阮宁——” 他抬头,眼眶赤红,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积压的怨恨在这一刻全部倾倒出来,“你以前看不起我,让你爸妈打压我,连你弟弟那个小杂种都能骑在我头上欺负我!好不容易现在都末世了,你还找这么个东西来糟践我——” 他猛地停住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刻骨的寒意: “你果然从来就没有爱过我。阮宁,我对你太失望了。” 阮宁全程没有看他一眼,但她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——从肩头到指尖,细密的、无法控制的震颤,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。 她死死咬着下唇,咬到嘴唇发白,咬到口腔里泛起血腥味,才能把涌到喉咙口的那声哽咽硬生生咽回去。 她从来没想过,这个男人对她的怨恨,居然有这么深。 深到父母当年对他每一句善意的鞭策,都能被他曲解成居高临下的看不起;深到弟弟那时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偶尔的顽皮竟也被他牢牢记在心里,成了“欺负”的铁证。 那些年她以为的相爱,在他眼里,到底算什么? 邬刀一言不发地走上前,一脚踹在吴越嘴上 “我说的恶心?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吴越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,声音不重,却冷得像淬了冰碴子,“能有你做的恶心吗?” 他蹲下身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吴越耳朵里:“软饭硬吃还嫌硌牙,孙子当久了,这翻身的动静——怎么跟地龙翻身一样了?” 吴越捂着血流如注的嘴,手指缝里全是黏腻的血,几颗牙混着血沫掉在地上,跟玉米粒似的,在冰面上弹了两下,触目惊心。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蛆,发出含混而痛苦的嚎叫,却还不忘抬头,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阮宁: “阮宁——你是不是就想一辈子骑在我头上?!我知道我家世不如你——可我是你的男人——你的男人啊!你怎么能——怎么能这么对我——” 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哭腔,那哭腔还带着委屈,混着血和泪,狼狈得不像话。 邬刀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。 他实在不想跟这个人形智障多浪费一个字。 他翻身骑上猫,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宁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莫名给人一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