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五千万人从事物流。 覆盖每一个村庄。 这些数字的背后是什么? 是路。 没有路就没有物流。 没有公路没有铁路没有航空线路。 你的包裹怎么送? 七十年后华夏能做到一天三亿件。 说明它的路网已经密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程度。 而路网意味着什么? 意味着调兵。 意味着运粮。 意味着补给。 和平时期送包裹的路。 战时就是送弹药的路。 中年人微微点了点头。 什么都没说。 但心里把“路”这个字记得很牢。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听到“一天三亿个包裹”的时候。 他在想另一件事。 他的后勤系统是什么样的? 一塌糊涂。 物资从后方运到前线,层层克扣。 出发的时候十车粮食。 到了前线变成了六车。 中间四车去哪了? 被各级军官吞了。 这不是秘密。 这是常态。 他知道。 但他没办法。 因为那些军官是他的人。 他动不了。 动了就散了。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呢? 一天三亿个包裹。 精确到每一个。 不会丢。不会少。不会被人截走。 因为全程有追踪。 每一个包裹从出发到送达。 每一步都有记录。 你知道它在哪。 你知道它什么时候到。 这种透明度在他的体系里是不存在的。 常凯申的嘴角抽了一下。 他知道为什么他输了。 不是输在军事上。 是输在体系上。 他的体系是一个层层盘剥的体系。 对面的体系是一个层层透明的体系。 一个漏水的桶和一个密封的桶。 你往里倒再多的水也没用。 漏的比倒的还快。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。 校长今天格外安静。 连眼睛都不怎么睁了。 就是闭着。 偶尔睁开一条缝看一眼天幕。 然后又闭上。 像一个已经认输但又不得不继续坐在这里的人。 白宫。 轮椅男人听完了物流板块。 他关注的是另一个维度。 “一天三亿个包裹。” “五千万物流从业人员。” “覆盖每一个村庄。” “这不是商业。” “这是基础设施。” “花旗国也有快递。” “但花旗国的快递跑不到偏远地区。” “因为不划算。” “一个山沟里的村子只有几户人。” “你派一个快递员跑一趟成本比包裹本身还贵。” “所以没有商业公司愿意去。” “但华夏去了。” “华夏的快递到了每一个村庄。” “这意味着华夏不完全是按商业逻辑在运转。” “它有一种超越商业的东西在驱动。” “这种东西叫什么?” “叫国家意志。” 他闭上了眼睛。 “一个有国家意志的商业体系。” “比一个纯粹的商业体系强大得多。” “因为它不会放弃不划算的地方。” “它覆盖每一个角落。” “不留死角。” “这在战时意味着什么?” “意味着补给能送到每一条战壕。” “没有任何一支部队会因为‘不划算’而断粮。” 光幕上,物流板块的最后画面暗去了。 太行山的院子里。 所有人都还在回味刚才的内容。 从半个月寄一封信。 到一天三亿个包裹。 从人扛马驮翻山越岭。 到自动化分拣中心一秒几十件。 从送到就不错了。 到隔天到算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