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宗帝沉着脸,目光落在那名端着药渣的宫女身上。 “一品楼,不是燕京城南的酒楼吗?” “刘贵妃为何不服太医院的方子,反倒用上一品楼的药膳?” 辰王脸上露出焦急之色,燕京鲜少有人知道,这一品楼是他用来招揽人才的暗网。 甚至,连云罗公主都不知道。 这皇子开设赌场、酒楼结党营私是大忌。 望京楼的老板,是江驰雪,但真正的主人是谢临渊,也鲜少有人知道。 如今,一个一品楼毁了整个使臣宴席。 宫女抬起眼,悄悄朝辰王方向瞥了一下,又慌忙低下头。 武宗帝怒道:“你看他做什么?回朕的话!”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:“回陛下,近日贵妃娘娘常做一些噩梦,辰王殿下便提议让一品楼送些药膳,说是能安神助眠。” “父皇,儿臣绝不可能害母妃,定是有人在这药膳里动了手脚。” 辰王连忙解释。 武宗帝面色深沉,冷冷道:“去把贵妃这几日的药渣统统取来,不管倒在何处,给朕想办法弄来,交给太医查验。” 王公公连忙躬身:“是,陛下。” 说罢,他便带着一名小太监匆匆赶往长秋宫。 将贵妃倒在花坛里的药渣一一挑起来。 姜皇后见此时还在宴席,低声向武宗帝提醒:“陛下,北疆皇子与公主还在席上呢,宴席不宜耽搁太久。” 武宗帝何尝不明白,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。 如今好端端的毁了使臣宴,他定要追究到底。 他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位太医身上,声音压抑:“当真没有解贵妃毒的法子?” 刘太医与张太医趴在地上,浑身发颤:“陛下,曼陀罗乃西域之毒,中原医者甚少钻研,臣等实在不知解毒之法。” “难道要朕,眼睁睁看着贵妃丧命?”武宗帝语气骤然凌厉。 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朕命你二人必须让贵妃醒来,否则提头来见!” 霎时间,殿内气氛凝滞。 就在这时,燕京第一公子赵庭洲向身旁的白清欢递了一个眼神。 白清欢会意,缓缓走上前,向武宗帝行礼。 “陛下,曼陀罗之毒,并非无解。” 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细微的议论声。 武宗帝目光一凝:“哦?你懂得解毒之法?” 白清欢从容点头:“民女多年前曾随师父前往过西域,略通西域奇毒,也曾解过曼陀罗之毒。” “陛下若信得过,民女愿尽力一试。” 话音落下,辰王眉头不由得皱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