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青柏抬手,“夫人不必再说了,方才我已听见了。” 吩咐女侍安顿好李素,一行人扭着李崖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之中。 —— “陛下,陈兴贤、岑平胡越那边不收网吗?”青柏问道。 谢临渊摇头,“只抓人怎么行?朕要他们的性命容易,可还得叫他们把吞没的家财都吐出来,叫人跟着他们三人,探清家财。” 青柏颔首,他记得陛下登基的前两年,最爱抄家,那时前朝大半国之蠹虫都没能逃过一劫,陛下不仅爱抄家,还格外喜欢把那些抄来的家资填入国库。 想来太平郡这几个蠹虫,也逃不过这样的结局了。 “陛下,李崖已经被咱们抓了,那周县令?” 谢临渊沉默一瞬,沉声道:“明日放他出来吧。” —— 且说谢临渊以猝不及防之势直接抓了李崖,又放了周叙白,摆明了是查出来平南渠木材一案不对劲了。 消息一夜过去,早有暗处的人把消息连夜报给了太平郡刺史陈兴贤。 断渠已修备完善,陈兴贤以为此事终于能到此为止,那位主儿终于能返回玉京了,却不料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事! “废物!”陈兴贤面带怒容,一脚踢在太平郡长吏岑平的心口,直把人踹得仰翻过去,“且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是生怕那位陛下查不到你我的头上,所以才把这些现成的证据给他送过去吗?!” 陈兴贤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,怒道:“你可知那位五年前登基后抄了多少官员的家?什么宰相尚书侍郎,他全然统统都不放在眼里,说抄家就抄家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?!你这是要把咱们的性命都交代了你才肯罢休吗?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