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时间,几人都打起了精神,不知道陈冬生肚子里卖的什么关子。 陈冬生走到了韩智旁边,韩智立即站了起来,微微躬身,以表尊敬。 陈冬生没看头,道:“宁远刚经历了一次生死存亡的围城,好在上下齐心,鞑子退了兵,可谁也不知道,他们什么时候又会攻来。” 众人没说话。 陈冬生继续道:“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,宁远被围城,周边派了援军,可援军根本无法抵达,这种情况以后肯定也会存在。” “我也知道各位可能各有难言之隐,山海关那边粮饷稍微扣留几天,宁远城就要乱,为此,我提前准备了义仓。” 说到这里,沈主事忍不住插嘴,“陈大人,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,为何重复提起。” 陈冬生冷笑,“是啊,摆明的事,可偏偏有些人看不明白。” 沈岳蹙眉,“谁看不明白?” 陈冬生目光落在了韩智身上,沈主事变了脸,接着,陈冬生无声地去看袁清、刘参将与黄将军。 沈岳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。 陈冬生坐回了主位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放到唇边闻了闻,并没有喝,而是扔在了地上。 酒杯破碎,酒水溅开,声音并不大,可大堂里安静的可怕。 沈岳就算再迟钝,这会儿反应过来了,陈大人把他们几个叫来,在警告他们。 早知道自己就不来了。 没叫自己,则是表示自己不在被警告的范围之内。 沈主事擦了擦额头的汗,悄悄往后退了退,尽量降低存在感。 从现实开始,他要装死了,非必要,一声不吭了。 大堂里还是很安静。 陈冬生摔碎了一个杯子,并没有闲着,又摔碎了第二个杯子,接着,重复动作。 直到第四个杯子也丢在了地上。 四个人,四杯酒。 陈冬生忽而笑了,看着四人,道:“本官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宁远兵备道副使,掀不了多大浪,但在宁远,要做点什么,还是轻而易举。” 四人心头一颤。 陈冬生继续道:“今日来了个不速之客,好在已经离开了,今日本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但若是谁想搞事,别怪本官不顾同僚之情了。”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