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几个小时颠下来跟没事人一样,看得江屿格外羡慕他的铁腰。 江屿掐了根血参须吃,腰疼稍有缓解。 “看来江公公身体有点虚啊!” 一路都没开口的黄先生竟然主动搭话。 江屿讪讪道:“也不知怎的,这段时间总是反复腰痛。” 黄先生眼中藏笑,转移了个话题:“不知公公对兖州失银之事有何看法?” “我哪里知道?” “你不知道?”黄先生一愣,“我听闻公公远在宫中,仅凭秦将军只言片语便对此案有了眉目!” “哎,那是我忽悠皇太后的!”江屿撇撇嘴,“当时她的脸色臭得跟屎一样,要是不说几句好话哄她,我还有好日子过?” “……” 黄先生脸色一沉,一双眼眸怒光闪闪,散出淡淡韵雾。 书角在他发白的指节中迅速变形,摩擦声与切齿声交织,异常刺耳。 “江屿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哄骗本……当朝太后?” 江屿见黄先生一脸惊怒,以为他是那种古板的读书人,信奉天地君亲师那套,所以看不惯自己的做法。 不过,他没当一回事,咧嘴笑道:“这不是赶上了么?谁没事儿忽悠太后玩儿啊! 再者咱们为太后办事,首先得照顾好她的情绪,其次再为她解决烦恼。 太后要是情绪激动,如何判断是非?黄先生,你说对不对?” 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黄先生才不相信他的鬼话。 江屿无语,反问道:“黄先生,那你对兖州失银又有何想法?” “还有什么好说的,不就是兖州官府做的好事?” 黄先生冷声哼道:“押运钱粮的禁军营地守备森严,除了兖州官府,再无外人进出。 这群谋反逆贼,死有余辜!” 这话江屿在宫里也说过,但那时他只是猜测,并无真凭实据。 “万一不是呢?”江屿笑呵呵的问道。 “不是?”黄先生愣了愣,“怎么可能?” “先生试想,一路上押运队伍都没出问题。可是兖州官府一出城安置,赈灾银当晚便凭空消失!” 江屿啧啧怪笑:“你说他们是心太急呢,还是倒霉呢?” 黄先生陷入沉思,呢喃道:“难不成,兖州官员是幕后真凶的替罪羊?那他们岂不是很无辜?” “我可没说他们无辜啊!”江屿摇头否定。 黄先生连翻白眼,幽幽噌怪:“江屿,你一会儿是,一会儿不是,到底什么意思?” 她的眼神和语气带着埋怨,好似空守闺房的女子。 而且声线不似刚才那般沉稳,甚至有点撒娇的味道。 江屿不由自主联想到前世刷到的川渝美男,好像就是这范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