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他们也是肉长的!捅一刀也流血!怕个球!给老子杀!” 士气,这种玄妙的东西,在见到敌人流血的那一刻,回来了。 北凉士兵们打开了射击孔的挡板。 不再是盲目的射击,而是精准的点名。 “左边那个穿红肚兜的!射他!” “右边那个在水里扑腾的,给他补一箭!” 运河之上,攻守之势瞬间逆转。 原本气势汹汹的“神兵”,现在变成了水里的活靶子。 而就在这时。 公输冶拿出了他的最后一道杀手撤。 “放雷!” 几个黑乎乎的铁疙瘩,被挂在专门设计的长杆上,伸到了水中。 那些铁疙瘩下面带着倒钩,精准地挂在了几艘比较大的白莲教指挥船的船底。 “拉火!” 引信被拉动。 “轰!轰!轰!” 沉闷的爆炸声在水底响起。 水柱冲天而起,把那些指挥船直接掀飞了半空。木板碎片混杂着人体残肢,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。 这就是降维打击。 对于还在用大刀长矛、靠迷信维系士气的白莲教来说,这种水下的爆炸,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的“天罚”。 “雷公发怒了!雷公发怒了!”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。 这帮刚才还喊着“刀枪不入”的教众,瞬间崩溃了。 他们可以不怕刀,可以不怕火。 但他们怕这种“看不见、摸不着、一响一大片”的真·天雷。 信仰一旦崩塌,恐惧就会像瘟疫一样蔓延。 “跑啊!快跑啊!” 运河上乱成一锅粥。无数人争先恐后地往岸上游,互相踩踏,淹死者不计其数。 李牧之站在船头,看着那满河的尸体和残骸。 他没有下令追击。 在水里,北凉军追不上这些泥鳅。 “够了。” 李牧之收回目光,看着远处被雾气笼罩的苏州城方向。 “这第一仗,不是为了杀多少人。” “是为了把他们的‘神’,杀死。” 他指了指那面漂在水面上、已经被血水浸透的“无生老母”大旗。 “捞上来。” “挂在咱们的船头上。” “告诉江南的百姓。” “神救不了他们。但是……” 李牧之拔出横刀,刀锋上的水珠滑落。 “北凉的刀,能。” 日落时分。 血红的残阳洒在运河上,把那满河的鲜血映得更加凄艳。 北凉的战船,挂着那面残破的邪教旗帜,像一头吃饱了的怪兽,缓缓开回了水寨。 这一战,不仅打碎了白莲教的神话。 也把这群旱鸭子,彻底在江南的水里,泡出了杀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