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番话。 让在场的将领们精神稍稍一振。 “将军说的是!” “我等一切听从将军号令!” 杜充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: “不过,咱们也不能总在这里干等着。朝廷那些人,不敲打敲打,是不会明白咱们这十万大军的分量的。” 他看向自己的首席幕僚,一个留着漂亮胡须的中年文士: “凌提刑,依你之见,我们下一步,该如何走?” 那文士捻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 “杜帅,我等既然已经南撤,不如就多走两步,挥师向南,直抵江边!” “哦?”杜充来了兴趣,“为何?” 文士微微一笑:“将军,您想,如今谁人勤王,都捞到了好处。” “而将军您呢?” 文士的声音压低了几分: “您带着十万大军,从东京千里迢迢赶来勤王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若是朝廷只给个不痛不痒宣抚使,岂不是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?” 这话,正中杜充下怀。 他眯起了眼睛,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。 是啊,别人屁大点功劳,都封官加爵。 自己带着十万大军来勤王,怎么也得给个相公当当吧? 就在这时。 一名亲兵快步走进大堂,单膝跪地: “报!将军,临安有使者到!” 杜充和那文士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 “看,刚说到这,人就来了。” 杜充挥了挥手,“让他进来。” 很快。 一名风尘仆仆的朝廷信使,被带了进来。 信使宣读了圣旨,内容与李德裕所料不差,加封杜充为江淮宣抚使,节制两路兵马,命其即刻在濠州布防。 宣读完毕。 信使将圣旨高高举过头顶,等着杜充接旨。 然而,杜充却端坐不动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大堂内的将领们,也都一个个面无表情,仿佛没听见一样。 气氛,瞬间变得尴尬而凝重。 信使举着圣旨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 他知道,这是在给他下马威。 第(1/3)页